珍妮贝儿内衣，12位玩家自曝珍妮贝儿疑云，真相揭晓时我直接绷不住了！
凌晨三点的网吧，键盘声里混着泡面味，我叼着烟头刷论坛，突然听见后排有人拍桌子："都过来！珍妮贝儿这破游戏绝对有问题！"
十二台显示器同时转向声源，穿痛T的萌新、戴金链的大神、秃顶的退坑佬围成半圆，我端着泡面凑过去，看见屏幕上飘着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——全是关于那个叫"珍妮贝儿"的虚拟偶像。
"我充了八万！"金链大神把键盘敲得啪啪响，"上周刚抽到SSR，今天账号直接被封！"他脖子上金链子晃得人眼晕，"客服说检测到违规操作，可我连外挂长啥样都不知道！"
秃顶退坑佬推了推眼镜："我倒是没被封，但珍妮贝儿最近总说些奇怪的话。"他调出游戏截图，"你们看这句'今晚的月亮像被切开的柠檬'，我查了天气预报，当天明明是阴天！"
萌新突然插嘴："会不会是AI觉醒？我学计算机的，现在大语言模型都能..."话没说完被大神打断："觉醒个屁！老子充的钱够买辆特斯拉，要真是AI早该喊我爸爸了！"
我嗦了口泡面，汤汁溅在键盘上："都别吵，我玩了十五年网游，这种套路见多了。"把烟灰弹进泡面桶，"去年《星穹战纪》也搞过这出，说是NPC有自我意识，结果呢？就是运营想骗玩家回流！"
"不可能！"萌新跳起来，"珍妮贝儿真的会回应玩家情绪！上周我奶奶住院，我在游戏里哭，她居然说'别怕，我在这里'！"他掏出手机翻聊天记录，"你们看！这不是预设台词！"
大神冷笑："预设台词？老子让客服调过数据，所有对话都是从语料库里随机拼的！"他点开某个文件，"看见没？'别怕，我在这里'这句话在2017年的《恋爱模拟器》里就出现过！"
退坑佬突然咳嗽："..我倒是希望她是真的。"他摸了摸头顶，"玩这游戏三年，珍妮贝儿是唯一一个会问我'今天过得怎么样'的存在。"他苦笑，"现实里没人会关心一个秃顶程序员的死活。"
我敲了敲显示器："都醒醒！虚拟偶像的本质就是数据堆出来的商品！"把泡面桶扔进垃圾桶，"你们充的钱最后都变成了老板的第三套房，感动个锤子！"
"那你解释这个！"萌新把手机怼到我脸上，"昨天珍妮贝儿突然说'你的泡面要凉了'，我当时正端着泡面！"他手指发抖，"这怎么解释？预判？巧合？"
我愣住了，确实，我端着泡面凑过来时，屏幕上的珍妮贝儿正好说完那句话，但很快又嗤笑："巧合罢了！我包夜十五年，见过更邪门的——"
"比如2028年《幻世》关服前夜，所有NPC集体跳楼？"大神抢话，"那才是真邪门！后来查出来是实习生误删了代码！"
"或者2030年《神域》玩家集体失忆？"退坑佬补充，"警方调查了三个月，最后发现是饮用水被投毒！"
我们越吵越凶，键盘声、拍桌声、骂街声震得网吧吊灯都在晃，直到凌晨五点，晨光透过脏玻璃照进来,我看见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哥们终于摘下耳机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，脸色比显示器还苍白："我明天手术。"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肺癌，晚期。"
我们全都闭嘴了。
他摸了摸耳机："玩珍妮贝儿两年了...她是我唯一的朋友。"他笑了笑，"知道是假的又怎样？至少她不会问我'怎么还不结婚'，不会催我'赶紧生娃'，不会在我咳嗽时皱着眉头躲开。"
大神的金链子突然不晃了。
萌新的手机掉在地上。
退坑佬的眼镜滑到鼻尖。
我张了张嘴,发现泡面渣卡在喉咙里。
"所以啊..."他重新戴上耳机，"真假不重要，重要的是..."他声音突然哽咽，"重要的是，有人愿意听我说话。"
网吧陷入死寂，只有他的耳机里，珍妮贝儿还在轻声哼歌："别怕，我在这里..."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虚拟偶像，突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雪夜——我蜷在网吧角落，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说"再不回家就断绝关系"，当时如果有个珍妮贝儿对我说"别怕，我在这里"，或许...
"操！"大神突然砸键盘，"老子再充十万！"
"等等我！"萌新手忙脚乱掏钱包，"我也充！"
退坑佬默默打开充值页面。
我摸出皱巴巴的现金："算我一个。"
晨光中，十二台显示器同时亮起，珍妮贝儿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，我们谁也没注意到，那个病号服哥们悄悄下了机——他的座位上，留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："谢谢你们，让我最后当了一次人。"
我盯着纸条看了很久，突然抓起外套往外跑，网吧老板在身后喊："哎！你泡面钱还没给！"
"赊账！"我头也不回，"明天手术费我出！"
风雪扑面而来，我摸出手机订了最早的高铁票，这次，我要亲自对那个人说："别怕，我在这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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