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神殿的走法,37人亲历!黑暗神庙疑现隐形掉落?网吧老炮绷不住,我刷了三年假本?
"第37个了。"我把冰可乐罐捏得咔咔响,网吧的LED灯管在凌晨三点泛着青白的光,对面戴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摘下耳机,屏幕里《魔兽世界》的黑暗神庙副本正飘着"伊利丹已死亡"的系统提示。

"你说真的?"他声音发颤,"上周三维护后,我公会团连续五把没出蛋刀碎片。"
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:"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,二楼角落那个穿AJ的战士,他盯着背包里的'古尔丹之颅'突然哭了——他说这是他刷了两年半的第一个橙装。"
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"等等!你记不记得上周六那个穿JK制服的女猎人?她开完黑暗神庙宝箱直接摔键盘走人,后来我在厕所听见她边哭边给情缘发语音:'为什么每次都是护腕?'"
网吧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突然变得刺耳,我望着他屏幕里伊利丹的残骸:"知道最邪门的是什么吗?上周日那个穿校服的初中生,他第一次进本就摸出了'扎尔杜姆,吞噬者的法杖',结果他妈冲进来揪着他耳朵骂'又逃课上网'——那孩子哭得比伊利丹被捅还惨。"
"所以你们都觉得..."渔夫帽的男生喉结滚动,"暴雪在针对我们?"
"叮——"
隔壁机位的机械键盘突然爆发出连击声,我们转头看见个穿连帽衫的男生正疯狂截图,他屏幕上的聊天框里,公会频道正刷着:"艹!老子的凤凰坐骑呢?不是说维护后掉率翻倍吗?"
"第38个。"我轻声说,"上周四凌晨,那个总在18号机打金团的秃头大叔,他盯着交易频道里的'奥的灰烬'成交记录,把保温杯里的枸杞茶泼在了键盘上——他说这是他卖血换来的点卡钱。"
渔夫帽的男生突然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:"我要去暴雪总部堵门!三年了!我每个CD都准时报道,结果你们告诉我..."
"嘘——"我按住他的肩膀,"看那边。"
7号机位的红发女生正把脸埋进臂弯,她屏幕上的角色还站在黑暗神庙门口,背包里整整齐齐码着23把"裂魂之刃"——那是她每周四凌晨准时上线刷的"保底装备"。
"她男朋友上周和她分手了。"我轻声说,"因为她说'等刷出蛋刀就戒游戏',结果那把武器到现在连影子都没见着。"
渔夫帽的男生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哭腔:"那我还算好的,至少我老婆不知道我把奶粉钱拿去包团..."
"第39个。"我指着角落里蜷缩的胖子,"他昨天刚把工作辞了,说要当全职玩家——结果今天维护后,他刷了十二把黑暗神庙,连个绿装都没见着。"
网吧的空调突然发出嗡鸣,冷气吹得人后颈发凉,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摘下帽子,露出满头白发:"知道吗?我孙子都会打酱油了,可我还是每周三晚上偷偷溜出来..."
"叮——"
收银台的铃铛突然响了,穿旗袍的网管端着托盘走过来,托盘里放着四杯泡面:"哥几个,吃点夜宵?这月网吧搞活动,消费满500送'黑暗神庙通关纪念币'。"
我们同时看向她的工牌,上面印着"实习网管·林小满",渔夫帽的男生突然瞪大眼睛:"你...你是不是上周那个在厕所哭的猎人?"
网管小姐姐的手一抖,泡面汤溅在键盘上:"我...我那是被辣椒油呛的!"她转身就跑,马尾辫在灯光下划出慌乱的弧线。
"第40个。"我对着她的背影举杯,"欢迎加入黑暗神庙受害者联盟。"
凌晨四点的阳光开始从窗帘缝隙渗进来,渔夫帽的男生突然说:"其实我最崩溃的是上周二..."他声音突然哽住,"我女儿发烧39度,我却在副本里和团长吵架——因为他说我DPS不够..."
网吧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,穿连帽衫的男生突然站起身:"不打了!老子要去接女儿放学!"他抓起外套往外跑,结果被椅子腿绊了个踉跄。
"等等!"我喊住他,"你背包里那把'灾变之刃'..."
"送你了!"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,"反正刷了三年也没凑齐套装。"
渔夫帽的男生突然开始解腰带:"我也受够了!这破游戏..."他掏出钱包里的全家福,"从今天起,我要..."
"噗——"
旁边一直沉默的戴眼镜男生突然笑出声,我们转头看见他正捂着肚子,屏幕上的角色还在黑暗神庙里跑尸:"你们...你们知道为什么最近掉率这么奇怪吗?"
我们同时凑过去,他指着屏幕上的系统公告:"看这里!'由于时空裂隙异常,部分副本掉落将出现随机偏差'——这是上周维护公告里的小字!"
网吧里突然陷入死寂,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抓起键盘要砸:"暴雪玩我们?!"
".."戴眼镜的男生突然摘下眼镜,露出眼底的血丝,"我最崩溃的不是掉率,是上周我妈进ICU那天,我还在刷黑暗神庙..."
"叮——"
收银台的铃铛又响了,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,他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总在笑的男生:"38床,该换药了。"
我们同时转头,那个从进网吧就开始笑,笑到奶茶喷在键盘上,笑到连网管都来劝他"别笑了"的男生,突然站起身,白大褂口袋里掉出张诊断书:"胃癌晚期"。
他捡起诊断书,指尖抚过"扩散至淋巴"的字样,突然转头对我们笑:"知道为什么我总笑吗?"他指着屏幕里正在刷黑暗神庙的角色,"因为医生说,我可能活不到看见蛋刀掉落的那天。"
我手里的烟烫到了手指,却感觉不到疼,渔夫帽的男生突然抱住头,白发在灯光下泛着凄凉的光,戴眼镜的男生开始疯狂点击鼠标,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什么。
".."那个总笑的男生突然咳嗽起来,血沫溅在键盘上,"我最遗憾的是,没能在死前..."他突然噎住,身体缓缓滑向地面。
网管小姐姐的尖叫划破黎明前的寂静,我呆坐在椅子上,看着屏幕里伊利丹的残骸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——我也是这样坐在这个位置,看着背包里的"埃辛诺斯战刃"碎片,对我刚确诊癌症的女友说:"等刷出另一把,我们就去旅行。"
我背包里躺着27片蛋刀碎片,而她的骨灰盒,就放在我家书柜最上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