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石传说国服回归奖励,427天隐秘守候,哽咽着打开卡牌库,这次,我们终于等到你了
【深夜电台·第173期】

老张,你还记得吗?2023年9月25号凌晨三点,我蹲在出租屋的折叠椅上,手机屏幕的光映得眼眶发酸,那时候国服刚停服,我翻出抽屉里吃灰的iPad,发现最后一场对局停留在"你的对手已逃跑"——那是个天梯20级的脚本号,我故意没清他的场,想看看这串代码能撑到第几回合。
后来这427天,我养成了个怪习惯,每周五晚上十点准时打开战网国际服,盯着好友列表里灰了四百多个日夜的头像,有时候会突然收到消息:"在吗?"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,不用问,准是某个和我一样失眠的老伙计,对着空荡荡的酒馆发呆。
我们这些"守墓人"有个秘密群,群名起得特别丧气,叫"等春天的人",群里说话从来不用标点符号,因为大家都在用语音条,有天老王发了段三十秒的沉默,最后哽咽着说:"我女儿今天问我,爸爸为什么总对着空气点鼠标?"那天晚上,二十七个大男人在群里轮流讲自己和炉石的故事,讲到最后发现,原来我们早就把青春叠成了卡牌,一张张塞进收藏册里。
记得2014年刚玩那会儿,我还在读大二,宿舍十一点断电,我们就裹着被子蹲在走廊里搓炉石,楼管阿姨举着手电筒来抓人,手电光扫过屏幕的瞬间,我慌乱中把火车王拍在了场上——那局我赢了,但被记了过,现在想想,那时候我们赌的哪是胜负啊,分明是在赌明天早八的课能不能睡着。
后来工作了,加班到凌晨成了常态,有次赶方案到三点,打开炉石想放松下,结果遇到个同样挂着熊猫头的对手,我们谁都没出牌,就在公屏里打字聊天,他说他在ICU外守了三天,我说我刚改完第八版PPT,最后他投了,留了句:"兄弟,活着比赢重要。"那局我加了3颗星,却掉了两滴泪。
上个月清理旧物,翻出当年买的实体卡牌,牧师的"心灵视界"还夹着张电影票根,《星际穿越》的,2014年11月12日首映场,那天我和大学室友逃了晚自习,在影院里哭得像两个傻子,现在他孩子都会打酱油了,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炉石群里,他发了张儿子举着伊利丹手办的照片。
昨天国服回归公告出来的时候,我正在给女儿讲睡前故事,手机震动个不停,群里炸成了烟花,我抱着女儿坐在飘窗上,看窗外零星的灯火,突然想起2016年暴雪嘉年华那天,我们宿舍五个人挤在出租屋里看直播,当"女巫森林"的预告片放出来时,老四突然哭了——他说那片森林像极了老家后山的松树林,他爷爷去世前,总带他去那里采蘑菇。
现在我的好友列表里,一半头像亮着,一半永远灰着,有人去了外服,有人转战酒馆战棋,更多的人像我一样,偶尔上线看看,却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,为了张橙卡省三天午饭钱的冲动,但奇怪的是,当熟悉的登录音乐响起时,我还是会下意识摸向鼠标垫的右上角——那里还留着当年贴的耐普图隆贴纸,边角都磨白了。
今天凌晨试玩的时候,我排到了个叫"守夜人"的玩家,他用的还是最基础的术士卡组,每回合都要思考很久,第三回合他打了句"你好",我盯着那个灰色的对话框看了半天,突然想起老王女儿的问题,最后我发了句"加油",然后点了投降——就像当年在走廊里,我们总会故意让着新来的学弟。
退出游戏前,我翻开了收藏册,那张金色的"大法师安东尼达斯"还在,卡面上的老人依然在推眼镜,仿佛在说:"年轻人,该出牌了。"我摸了摸屏幕,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,这时候女儿揉着眼睛走过来,趴在我背上看了眼屏幕:"爸爸,这个叔叔的胡子好长啊。"
我笑了笑,没说话,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键盘上,把"炉石传说"四个字照得发亮,突然想起群里有人说过:"我们等的从来不是个游戏,是那个能为了张卡牌兴奋整晚的自己。"
那个自己好像又回来了。
玩了整整12年!eternalenvy老玩家,选新欢还是守旧爱?